大概是大家长不能反抗的威严,盛思杨最后还是把工作证明拿出来了。
等盛宏和蔡舅妈走后,虞茵为了不惹盛思杨嫌弃,吃完饭连忙躲回房间里。
平时这个时候,她可是会陪两个小的玩。
但今晚
还是算了吧。
回到房,虞茵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倒也不是反悔,或者因为这件事最后被盛母讨厌。
她竟然做了,就不会后悔。
她宁愿现在被盛母讨厌,也好过工作被抢,再一次养大裴广义一家的胃口,最后害死他们自己。
虞茵从来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这是她当了这么多年孤儿得来的经验。
她之所以静不下来,是因为她想找个人发泄。裴广义一家这么恶心,她不找个人说说,她觉得她会憋死。
可是找谁说,是一个问题。
毕竟华夏好传统,家丑不可外扬。
突然,虞茵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不知道远在哪个犄角旮旯的男人。
“哈秋!”
“头,你感冒了?”
夜色渐浓,今晚深山深处的天空格外的明亮,但也很冷。
尤其是裴湛这一队人刚从敌人那边潜伏回来,现在身体都在打抖。
“不会吧裴大团长,不过是泡了一天的寒潭,你就感冒了?”
跟来接应,特殊部队二团团长牧修明毒舌打击。
裴湛看都不看他一眼,命令:“全体,立正。”
“现在去换衣服休息,等待下一次行动命令。”
“是!”
等队员走后,没得到回应的牧修明不死心,尤其是他过来接应前被人吩咐过要给裴湛带话。
想到那些话,牧修明本就不稳重的脸,更加不稳重了。
像只招花惹草的狐狸一样,裴湛看着眼疼,他快步回自己的休息帐篷,换衣服去。
“哎,等等我,别走啊。”
“我千里迢迢过来给你带话呢。”
裴湛像是没听到,越走越快。
这两人也是部队里的两大奇葩,一个轻佻毒舌,连队员都敢逗弄玩,不像团长。
一个吧,像是像团长,但为人狠。对队员狠,对自己更狠。
听说裴湛是入伍后,全国性比赛只要他参加,就没掉下过第二名。
反正这两人都不好惹。
“走走走,赶紧去换衣服,冷死老子了。”
“不过你们说,二团的牧团为什么总是喜欢惹咱们裴团,他又打不过裴团。”
“这大概是越挫越勇吧”
越挫越勇的牧修明无视裴湛的冷脸,甚至在他换衣服的时候也在那里光明正大的看着。
他一边看,一边啧啧的叫。
要不是牧修明娶了媳妇,还非常爱他媳妇,裴湛都要以为这家伙又什么特殊癖好呢。
裴湛没忍住,抽了抽眼角。
他快速给自己换上衣服,然后把换下的脏衣服直接往牧修明头上扔过去。
“滚!”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这样。”
“都说有话给你带,你不想听听?”
怕裴湛又来一声滚,牧修明气都不带喘,赶紧:“是你家里的哦。”
“哦不对,应该说是你亲亲小媳妇的。”
裴湛:“”
他在说什么鬼话?!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