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可那些人成日不是出去玩闹,便是在学里斗蛐耍牌的,我若不陪着,如何能同他们玩在一处?
程老爷就很生气,说你就不能同那些既家中有权势还好学的人来往?
四哥来了句:我既家中没有权势,学习也一塌糊涂,人家怎么会把我放在眼里?
然后就被程老爷打的更厉害了,说四哥是在嘲讽他这个当爹的没能力。
藜麦笑道:“七娘子别担心,夫人早就预想到了此事,定有法子的。”
若说一开始成立清北技校时,藜麦还会担忧许多,可经过去年,尤其是期末联考大获全胜后,藜麦坚信只要夫人说有办法的,那肯定没问题。
程若还想说什么,突然有护卫说外头有人找,程若走出去,见那人穿着程府的丫鬟服饰便有了预料,果不其然,丫鬟一开口便是:“七娘子,太太请您回去一趟。”
犹豫片刻,又道:“姑爷也回府了。”
程若知晓这一日迟早会来,就算赵渡不出现,她忙完手头上的事也是要去找他和离的,只是她没想到他会直接找去程府。
“好,你稍等片刻。”程若原想同五姐姐说一声,程菀听完却说陪她一起去。
“不必了姐姐,我一个人能行的,今日开馆本就繁忙,你放心,我肯定能了结此事的。”
在赵渡这件事上,五姐姐已经帮了她太多,这一次,她希望能靠自己解决,不再给五姐姐添麻烦了。
程若心乱如麻。
程菀见她如此,有些疑惑,该不会几天未见,她已经心软了吧?
不是她不信任程若,只是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而言,和离本就是一种有违世俗的选择,多少人稀里糊涂过一世都硬不下那口气。
先前程若想都没想就说出和离二字,本就令程菀十分意外,如今就担心只是气话,等怒火褪去后,她会改口。
但程若这般肯定,她不好强求,只说:“行,那我让红雪跟着你,她身手好,万一有个什么也有照应。”
程若这才点头。
回到程府,刚踏进门,红雪就瞧见有一道身影朝她们奔来,这人紧紧拉住程若的手,柔声且急切道:
“七娘,你这些时日不回家,究竟是去了哪?”
自从二人结婚后,赵渡就知道程若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柔弱,她甚至比野牛还要倔,但此时瞧见程若看他的眼神无一丝的眷恋与情意,他心中狠狠一振。
下一刻,程若挣开他的手,平静且坚定道:“赵渡,我们和离吧。”
“和离”二字清晰传到在场所有人耳中,还不等赵渡说什么,“啪”的一声,程老爷手里的茶盏都落地了,指着程若痛心疾首:“孽障啊!这真是个孽障啊!”
兰氏更是拍桌而起:“你敢!”
“程若!我看你是翻了天了!昔日我苦口良言百般劝阻,让你不要嫁给赵渡,可你执拗不从,甚至做出私奔那种辱尽家门的苟且之事。现下又妄想和离?你自己名节尽丧不够,定要来连累宗族蒙羞,你可真是自私任性,肆意妄为,全然不顾全家人的脸面!”
程若双手颤抖,兰氏的指责令她如坠冰窟,她知晓她有错,她同赵渡私奔受尽冷眼是她活该,可她不该连累家人一同被非议,她早已对此满怀愧疚。
所以方才回来的路上,才会那么忐忑,一是因为深深的内疚,二是心中又不期然的升起了一丝希冀,若母亲得知赵渡的所作所为,会不会也理解她的做法呢?
可她错了,她大错特错了,兰氏不仅不理解,她甚至问都没问一句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是否受了委屈,只有铺天盖地的指责,怪她丢了脸面。
脸面、脸面、无穷无尽的脸面!
从她出生到现在,从她去学堂到嫁做人妇,母亲从未关心她过得好不好,永远都在指责她丢了脸面,现在又要为了外在的脸面,逼着她压抑自己的感受,既然如此在意脸面,当初为何要将她生下来?
她又为什么永远都要为了母亲的脸面而活?她就不能单纯只做自己,只做程若,只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而活吗?!
指甲掐进掌心,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依太太的意思,我就应该这般过下去?”
“那你还想如何?这条路不是你自己选的吗?”听到程若还敢质问自己,兰氏怒气更盛:
“如果你听我的,如何会走到今日这般田地?你在闺中若肯像你长姐那般努力上进,早已名满京城;你若是接受国公府的提亲,现在也能享受荣华富贵;更甚至于你若是接受我们的安排,让赵渡有学上,有书读,他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程若,你现在的下场都是你自找的,你还哪来的脸提和离,甚至质问我?如果不是你忘恩负义,听信了某些不怀好意人的谗言,根本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赵渡知晓兰氏厌恶程菀至极,所以今日来到程府,他做了两件事,一是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二是添油加醋,说都是程菀哄得程若同他离了心,甚至于将程若藏起来,不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