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吗?”
“铺子上还没鸡,要等这里孵出来了才能搬过去……”束哥儿满脑子的养鸡致富,又烦恼小黄不下崽,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的。林哥儿不敢太直白,只能隐晦的收集信息。
第三天,他找到薛二娘,将她要的消息说了出来,“束哥儿说他想养鸡,最近一直在忙着这件事。铺子上大家在做吃的卖钱,有人跟着账房学打算盘,还有人学女红、种地……束哥儿说那些都是老师,大伯母也是老师。”
林哥儿说着,脸上也有些向往,他其实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地方,但听束哥儿说的大家跟着老师学本事,未来可能还要去药房,他觉得可有意思了。
若是他也能去药房学习就好了,姨娘身子不好,月钱又长期被母亲克扣,若是他会看病,就不用低声下气的求母亲了。
“哈?老师?!”薛二娘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一般,不就是做些穷酸晦气的活,还称上老师了?
这些倒和她在下人处打听来的相符,原来程菀真的在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戏。
林哥儿点头:“束哥儿应该不会撒谎……”
“他当然不会撒谎,因为他也被程五娘骗了。”薛二娘笃定,程菀就是手头缺钱,连嫁妆铺子都只有可怜兮兮的一间,只能想尽办法赚钱。什么做女工、做面包、当账房,这些不都是低贱的活?
程菀身份所限,不敢太热衷于商贾之事,也怕别人知道她有多穷酸,就口头上喊老师,带着那些孩子一起做工赚钱,她就能坐享其成了。
只是那才几个钱?哪怕薛二娘现在手头拮据,也看不上那几个铜板。
“那束哥儿读书的事呢?”
“束哥儿什么都不会……”那天他假装眼睛花了,让束哥儿帮他看看书上的内容,但束哥儿不仅一个字不认识,看见他手里的千字文,还脸色发白,连忙跑了,连鸡都顾不上了。
而且他看过束哥儿的“养鸡秘籍”,上面全是鬼画符一般的符号,束哥儿应该是连字都不会写。
“什么都不会?好!这就太好了!”薛二娘终于放了心,笑的得意极了。
这件事也不知道程五娘是否知晓?应该是知道的吧,所以才故意带着束哥儿吃喝玩乐,就是想养废他。
真是好深的心机啊!薛二娘感叹道。
程菀试验过,束哥儿对具体的书本心理阴影是最大的,所以哪怕现在小孩已经会认会写不少字了,但他依旧不敢看书。
能达到如今的效果,程菀已经很满意了,她不想把孩子逼的太紧。就继续一个字一个字的学,等到日后就水到渠成了。
只是最近她在琢磨一件事。
束哥儿明显对孵鸡下蛋这种事很有兴趣,之前就显露出了无与伦比的细心。
甚至这几天程菀上课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的,一问,才知道小孩在为小黄和公鸡的不下崽的事烦恼。
再加上那日在郊外,他对施肥、种植一类的知识也听得津津有味,他该不会特别擅长生物地理这一类吧?难道束哥儿的天赋真点在种地饲养方面?
有这种专注民生类的官员,简直就是天下百姓之幸,若是还能为攻克饥荒做出贡献,就更是国之栋梁,名垂青史。完全符合书中所说!
但程菀先前白高兴太多次了,现在不能再这么快下决定了。
她要得找个法子试验一下,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第二天,当束哥儿再一次拿着鸡蛋跑到东院去时,母亲就告诉了他一个很好的消息。
“母亲!母亲!您看,这个鸡蛋终于有小点点了!”束哥儿这几日习武有了效果,小短腿跑的更快了,像一阵风一样卷到正在写策划案的程菀面前。
终于有了小鸡崽,束哥儿担心天气冷了,会将它冻死,特意将蛋藏在衣襟里,放在自己的胸口处带过来的。
“很好。”程菀夸赞了他一番,问道,“束儿,你之前孵蛋已经很有经验了,想不想试试一次性孵五十枚鸡蛋?”
束哥儿惊讶:“可是小黄没有五十个蛋。”
“不要紧,我直接让人去买就好。”
这件事不仅涉及到了检验束哥儿的天赋,更在于清北技校下一步的发展。
如今老师就位,基础设施都已置办妥当,学生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如同花朵一般汲取着各类知识的营养,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
但那日,程菀在后花园,被一个在花房干活的男人拦住了。
这个男人就是小芹,那个差点被父母换彩礼,哭着求着要来上学的小姑娘的父亲。
男人先是感谢夫人的大恩大德,愿意给小芹出学费,又问等这个年头过了,能否让他们把小芹带回家去。
“为何?莫非你真要将她送去当童养媳?”程菀不愿多管人家的家事,但她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学生沦落到那般境地。
男人连忙解释,说不是当童养媳,只是那户人家的儿子腿瘸了,原先是在亲戚饭馆跑堂的,如今亲戚不愿再要他,那户人家就说将小芹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