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卖钱!”
“你尽管放心酿,不用有任何顾虑!”
林逸笑着宽慰道。
不付出,哪有收获。
没人天生就会酿酒制符,都得砸钱培养。
“婉儿,到时候我帮你一起酿酒,我也顺便学学!”
阮红菱温婉笑道。
“没错!红菱从婉儿这里学,都不用交学费了!”
林逸满面笑容,拍手赞同。
一家人,相亲相爱,很是温馨。
就在这时。
咚!咚!
院门被敲得震天响。
“谁啊!”
林逸皱眉,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税吏赵猛。
他今天换了身崭新的锦服,腰间佩着长刀。
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赵上差,何事!”
林逸心里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
“老林头!”
赵猛皮笑肉不笑。
目光越过林逸,朝院里扫去。
他看见阮红菱正从灶房出来,手里端着碗筷。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红菱妹子也在!”
赵猛脸色一变,眼神陡然阴沉下来。
“赵上差,找我有事!”
阮红菱放下碗筷,站在林逸身后,声音有些发颤。
“我去你家敲门,没人应,原来你在这!”
赵猛盯着阮红菱,面带怒色。
“我来帮忙照顾婉儿!”
阮红菱有些慌乱。
“帮忙?”
赵猛冷笑一声。
推开林逸,大步走进院里。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三副碗筷。
又看了看柳婉儿微微隆起的小腹。
什么都明白了。
他追求阮红菱,送绸缎,送灵酒。
本以为十拿九稳,手到擒来。
没想到这俏寡妇,根本不上钩。
竟然搬到林逸这里来了,晚上还在这里过夜。
没猜错的话,这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已经被这个糟老头拿下了。
他堂堂税务司铜牌执事,年轻有为。
竟然比不过一个七十三岁的年迈老头。
这对他,无疑是极大的打击。
“你一个寡妇,夜不归宿,成何体统!”
“你就不怕街坊邻居戳你脊梁骨!”
赵猛盯着阮红菱,怒声质问,满脸不甘。
阮红菱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老林头,你金屋藏娇,逃避护道税,真当税务司是摆设!”
赵猛又转头盯着林逸,怒斥道。
柳婉儿吓坏了,紧紧抓住林逸的手臂。
阮红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子摇摇欲坠。
林逸握紧拳头,挡在阮红菱身前。
“赵上差,你有事冲我来,别吓唬她们!”
“赵上差,你不必拿税务司来压我,我林逸行事光明磊落!”
“阮红菱已是我林逸的妻子,我明天就去税务司,替她补上护道税,往后每年两块灵石,一块都不会少!”
“你纠缠她的事,到此为止,从今往后,你若再敢骚扰她,休怪我不客气!”
林逸挺直腰杆,看向赵猛,一字一句,义正辞道。
此一出。
赵猛顿时愣住。
他本以为林逸会跪地求饶,道心崩溃。
没想到这老头直接承认,语气斩钉截铁。
眼神没有半点闪躲。
“夫君!”
阮红菱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林逸。
这个年迈的老头,此刻挡在她身前。
这就是她这辈子的依靠!
“老林头,你有种!”
赵猛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
随即,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阴冷。
“你以为只有我盯上你?”
“你根本不知道,暗中多少双眼睛,都对你虎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