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气得脸色都变了。
“这张家当真是好手段!按这日子推算,这布料在织造时,昭儿和江氏的婚约就已经定下了。这是早早地开始布局了呀!”
身边的人不懂,这张家是图什么呀!
老夫人到底是年纪大了,没见过,还没听说过一些个内宅的龌龊事嘛!
这就是故意想给江氏使绊子呢。
那布料只是让人起疹子,到时候秦h的身体不会有大毛病,但张家就能借此机会来跟侯府讨要说法,无论是拿到手的好处,还是对江氏的攻诘,都会让侯府处于被动地位。
幸好这次福熙堂的人先一步发现了,若不然,便要让张家占了上风。
“这件事,江氏做的不错。她虽年纪小,但到底是被沈家教养大的,这一身的本事,倒是不容小觑。往后侯府有她主事,我倒是能放心了。”
老夫人也就只是嘴上说着放心,实际上,却还是让人盯着福熙堂那边,毕竟还有长房和二房的人呢。
这一大家子人在一起,总有锅盖碰锅沿儿的事发生。
更何况,这里面还牵扯到了巨大的利益。
就说老大媳妇,就不可能真地甘心。
侯府因为有宋先生的入住,先前的部分矛盾暂时被压下了。
但是眼瞅着进入腊月了,这各府各院要备的一些礼,自然也都开始安排了。
江莞莞正在捋顺这些礼单的时候,秦昭直接给了她一份大礼!
看着这轻飘飘的地契,江莞莞都傻眼了。
“侯爷?”
“这是许家的意思。算是谢礼吧。”
“啊?”
许还山派出去的人,自然很快就处理好了那处山头加田产的事。
清平县的那位许公子家,当然也不差那么两三千两银子,得了主家的命令,哪里还敢作威作福?
他们主动花三千两银子买下那处产业,然后再按许还山交待的那样,把这处产业更名在江莞莞的名下。
真正让江莞莞震惊的,不是许家愿意花三千两银子买下这处产业,而是为什么要记在她名下?
而且大夏朝有规定,女子名下是不许有任何的不动产的,除非是以嫁妆的名义登记,再不然就是改立女户,否则,女子名下一般没有任何的不动产,只有珠宝首饰,这些才能做为女子的私产。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家嫁姑娘的时候,会给她一大笔的银钱或者是珠定首饰。
宅院、田产太贵,寻常人买不起。
而有些人即便是能买得起,但是因为时间不对,或者是没有办法再登记到女子名下,所以只能用银钱和珠定来做嫁妆。
但是许家这事做得太厉害了!
“这是借了江述的名义,然后以增补嫁妆为由,才登记到你名下的。”
这地契上面所写,的确是江莞莞的名字。
增补嫁妆?
这个理由倒是可行。
毕竟江莞莞嫁过来的时间还短,说是之前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办理过契手续,勉强说得过去。
“此事做得可干净?不会再事后有人找麻烦吧?”
“不会。舅兄那边我已打过招呼。银钱是许家出的,是他们自己愿意送上这份产业,谁能说出什么来?”
没有欠银,没有其它的琐碎争端,这地契落到江莞莞手里,倒也算是太平。
只是凭白得这么一份重礼,江莞莞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这也太贵重了,沈家那边?”
“安心收着。此事你也算是间接帮了许家。若非是你的人先发现此事,只怕现在许大人已经被停职在家了。”
江莞莞秒懂。
跟前途比起来,几千两银子算什么,一处田产又算得了什么!
如此,江莞莞眼睛里露出些许独属于小财迷的笑意,再次问道:“那我就真收下了?”
秦昭挑眉,眼底笑意浓郁,小妻子连自称都改了,可见是真的高兴。
“嗯,收!”
江莞莞的确是高兴,白得的一处产业,傻子才不高兴!
不过,高兴归高兴,接下来要操心的事还是不能停。
马上入腊月,接下来就是准备年礼的事了。
首先就是老夫人的娘家那边,因为老夫人的兄长尚在,所以礼物自然是少不了的。
以侯府的名义送过去,那便是外甥秦昭给房舅舅的。
这礼物自然也是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