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用,也不能用的。”
江莞莞已经暗示地很明显了。
官场凶险,谁知道你的对手会什么时候,从哪一个点来攻诘你?
秦昭又是上直卫指挥使,这是正经的实权在握,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手上的这点权利呢,自然不能掉以轻心。
江莞莞的这番话,果然是没有白说。
次日一早,秦昭便去寻老夫人说话,不足一刻钟便退出来,之后去了衙门。
而后,老夫人房氏便将各房的主子们都给叫过去了。
“老大家的,如今老三成亲了,估摸着这两日他给莞莞请封的折子就下来了,届时,侯府也算是有了正经的女主人。你今日便将钥匙和账册全都交齐了,该嘱咐的也都嘱咐妥当,莫要闹出事端来。”
汪氏手心一紧,面上却笑得十分温婉。
“是,母亲。儿媳早就将一应东西备齐了,只等着三弟妹来接手呢。”
房氏见她识趣,便满意地点点头。
至于二房,因为不掌家,而且二儿媳又是个性子软和的,房氏自然也没放在心上。
“日后,各院各房都按规矩来。今儿一早,老三就来跟我说了朝堂上的一些事,你们都回去各自检查一下屋里屋外的,不合规矩的东西,都尽快交还到公中。再有几日,宫里头会来人,莫要让人拿了错处,届时被治罪,我老婆子可不会护着!”
一席话,既是敲打,也是警告!
汪氏心头一震,这是三弟的意思,还是老夫人的意思?
她不着痕迹地将目光落在三弟妹身上,见她垂首不语,难不成只是巧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