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番话,既解释了礼物的缘由,这是沈氏遗泽,并非她厚此薄彼,又抬高了江莞莞,指出她得嫡母遗赠,还顺带捧了江柔,更显得自己大方周全。
下之意,她顾婉婷行事,遵循的是逝去嫡母的嘱托和礼法规矩,而非个人好恶。
几位长辈闻,看向顾婉婷的目光又添几分赞许。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全了礼数,又堵了悠悠之口。
江柔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冯氏也知再纠缠下去只会更失颜面,赶紧强笑着道:“原来如此,是柔儿不懂事。婉婷有心了,礼物很好,不必再补。”
她心中却更添憋闷,这新妇,看着温婉,却不是个好相与的。
江述脸色稍霁,顺势握住顾婉婷的手,对众人道:“礼既已成,婉婷还有许多事情要打理,我先带她回去安排。”
语气中回护之意明显。
江哲点点头,自然应允。
其它的几位族老们也知道昨日才过门,新娘子的诸多嫁妆今日还要安置,另外还要熟悉述哥儿院子里的事务,理当如此。
江述得了允许,便不再多看冯氏和江柔,径直带着顾婉婷离开了正厅。
留下冯氏暗自咬牙,江柔犹自气鼓鼓,而厅中几位长辈,已开始低声议论这新妇的沉稳识礼,以及江述对其明显的看重。
一场风波,看似被顾婉婷温化解,但府中这微妙的格局与暗涌,似乎从她踏入江家的第一步起,就已悄然开启。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