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栾鹤没有否认自己吃醋了,反倒是挑眉直接反问喻觅双。
他的手指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扣住了喻觅双的下巴,微微抬起,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
喻觅双的笑声还没收住,他的嘴唇就覆了上来,灼热,又侵略感十足。
“唔。”
喻觅双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这男人真的是越来越主动了。
喻觅双脸又红了,忍不住想到他要是想更进一步怎么办,那天晚上的事情会不会露馅。
栾鹤掐着喻觅双的腰吻了许久,把她压在沙发上,两人衣服凌乱,良久,才勉强刹车。
栾鹤的嘴唇从喻觅双唇上移开,但没有退远。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拂过她的嘴唇,温热的,带着红酒的醇香和檀香的清冽。
“二选一。”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我,还是白锦书?”
喻觅双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吻里,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什么?”
“如果只能选一个。”
栾鹤的手指还扣着她的下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的眼睛,“选谁?”
喻觅双看着他那张认真的俊脸,忽然觉得很好笑。这是那个在京圈翻云覆雨,让人闻风丧胆的佛子吗?
真的ooc了!
“你幼不幼稚?”
喻觅双推了推他的胸口,没推动,“这有什么好选的?她是我朋友,你是我男朋友,不一样。”
“如果一定要选呢?”
栾鹤不依不饶,睨着她的眼睛深邃漆黑。
喻觅双弯了弯唇,她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的、故意的挑衅:“非要选的话――那我选白锦书。”
栾鹤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喻觅双还没来得及反应,栾鹤他就再次把她按进了沙发里,整个人覆了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不给她任何逃跑的空间。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在咬她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喻觅双的耳朵红透了,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缩着脖子,笑着推他的脸,“我说着玩的,真的说着玩的,你选你选你,我选你――”
“晚了。”
栾鹤低头在她唇上又落下一吻,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一些,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像是在说这是你乱说话的代价。
喻觅双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指节泛白。等她终于被放开的时候,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头发散了一沙发,嘴唇微微肿着,看起来像是刚被欺负过。
“栾鹤你属狗的吗?”
她捂着嘴,声音闷闷的。
“如果你在激我,我可以属狼。”
栾鹤的某处抵着喻觅双,灼热滚烫,还硬邦邦的。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喻觅双,暗示意味明显。
喻觅双的脸腾的一下更红了。
“你你你,你不要乱来啊!”
喻觅双被栾鹤抱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四肢僵直,脑子空白。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侧脸,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体温高得烫人。
“栾鹤你放我下来!”
喻觅双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手忙脚乱地推他的肩膀,“我们才谈恋爱,不应该这么快就――就那个――你控制一下你自己!”
栾鹤低头看着她,脚步没停,声音里带着一丝好笑的意味:“控制什么?”
“就是那个啊!”
喻觅双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了一下,最后指向他身体的某个位置,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了回来,“你这个!你让它冷静一下!太快了,真的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
栾鹤挑了挑眉,脚步终于停了下来。他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这个脸红到脖子根的女人,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以前怎么不觉得快?”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翻旧账,“上来就想脱衣服勾引我的时候,没觉得快。点香薰穿性感睡衣往我被窝里钻的时候,没觉得快。现在跟我说太快了?”
喻觅双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那是原主干的,不是她!
但她不能这么说,她只能结结巴巴地辩驳,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