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会也是乐见其成,难不成这一切都是装的。”
“是不是装的我不知道,我班的祁绍手底下有几个空壳公司,其投资人背后都是一个女的,名字叫张丽,我怎么觉得这名字太过于普通,就去扒了一下,却没有发现这个女的真实身份,但是我同时发现,这个女的,投资的一家公司下是百分百的空缺,还有剩下0.1%的小股份是给了一个姓杜的女人。”
“但事实上,那个公司的董事会上始终只有那个姓杜的女人出现,最大的股东张丽却从来不会出现。”
“所以我有理由怀疑其实,这两个人是一个人,不过是套用了别的身份。”
“那么,究竟是张丽还是那个姓杜的女人,而那个人和周显生有什么关系?这你总该知道吧。”
他哪能不知道呢?那女人可就是周显生的母亲啊。
“杜云木跟我说过他有10家公司有几家是实际掌权的,也有几家,只是套了个董事的名头,不过他却没有跟我说过他实际控股的那几个公司,真实是放在祁绍的名头下的啊……怎么她还和祁绍之间有联系?”
这些高层之间的往来和互相帮助实在是太过于繁杂了,似乎每个人与每个人之间都有着深仇大恨,但同时两个人之间的利益联系又紧密得让人无法忽视。
陆容渡甚至有一些疑惑的,将自己的双腿蜷缩在沙发上,每当他有一些摸不透想不明的时候,就会以这样防备的姿势在这里坐着。
他的确是想不通啊,现在是周显生和他的母亲两个人,都受着祁绍的关照,所以在公司里尽力的为儿子打工。
那――
“那就是说……老爷子这一次对周显生手下的一人出手,实际上警告的是他母亲,还是自己的这个私生子呢?”
这么拐弯抹角的去警告,真是让陆容渡的头都晕了。
“你去查一查老爷子是不是认识徐东臣家里的长辈的。”
“如果他们两家有着世交,或者是上一辈之间的联系过于亲密的话。也不难想到是徐家上一辈的人让老爷子顺手警告警告,敲打敲打容洛的。”
老陈那边更是很直接的问出了他一直以来的疑问。
“我说你这样一直帮衬着他,是不是心累啊?换我早就已经放弃了,我是真的不太适合那种长久的关系。
好的,我明白了,我这就与你断绝关系吧。”
“哎,不是不是不是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老陈那边也难得有一些正经。
“说起来老陆啊,我也挺佩服你们这样能够一直的坚定的把一个人放在身边,不管两个人分居多远,相隔两地都能一直保持联系的关系。”
他点到为止,只说到了这里便没有多说,但是陆容渡心里知道,他这也是因为自己的那些过往而伤感。
老陈以前也是一个活泼开朗的人,那时候的活泼开朗是真的没有脑子。
可是这时候的老陈笑着笑着,总能从眼睛里看见一份悲伤,他像是在笑,又像是附和着周边的人而笑,或者为了让别人不再发现他心里的那一点悲伤而笑,陆容渡有想过,老陈真的笑过吗?
在人群里的老陈是最孤单的。
这一路以来,虽然陆容渡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有真正的和老陈做过太多的交流,可两人相互扶持,坚定的走到了现在还当着朋友,也是有别的原因的。
陆容渡是真的知道老陈心里的那一份悲伤。
他渴望向往着这样稳定的关系,但过往的那些,总让老陈没有办法再去接纳新的朋友。
老陈就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总是在拿着手里的钓鱼竿,固定在周日的早上去公园的一角坐着钓鱼,却也不愿意和标上下象棋的老头们聊成一团。
哪怕是别的老头叫他来参加社区活动,老陈恐怕也只会帅气的一摇头,对那里的老头说“不,我的爱好就是钓鱼。而且过几天要去参加市里的钓鱼比赛这几天嘞,这几天正在做模拟冲刺训练。”
然后转身把没有上饵的鱼钩撒进江里,连头都不带回的。
老陈果然是老陈。
就连钓鱼都是那么赛博朋克。
人家姜太公钓鱼等来了自己的知音人,老陈这么多年钓鱼,钓上来的恐怕就只有一双麒麟臂。
“老陈你这么说就不像你了呀,好好的先去把活干了行吗?”
“我们俩的关系就只剩下干活了吗?”
“不然呢?”
“好吧好吧好吧,我这就查一下,你就甭挂电话了,我这两分钟就能解决的事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