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琅在得知是贾政找自己后,便连忙赶了过来。
“琅儿!你可算来了,你可知道”
贾琅听了贾政转述的情况,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老爷,既然有了线索,不如连夜查库。”
“若等吴新登把东西转移了,就晚了。”
贾政咬了咬牙,便对着贾琅说道:“行,今天晚上我亲自去库房看看。”
当夜,贾政亲自带队,领着贾琅和几个管事,突击盘查库房。
吴新登被从被窝里揪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库房大门打开,贾琅拿出库房账册,一件一件对照。
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老爷您看,账册上登记的紫檀嵌八宝屏风,上面镶的是翡翠,玛瑙,珊瑚,碧玺,珍珠,青金,蜜蜡,砗磲。可眼前这一架。”
贾琅伸手摸了摸屏风上的镶嵌物。
“这些是染色的琉璃。”
贾政的脸色黑如锅底。
紧接着,字画被一幅幅展开。
登记在册的董其昌山水,变成了不知名画匠的仿作。
账册上记着的成化官窑瓷器,架子上摆的却是民窑的次品。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吴新登瘫软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贾政看着他。
“吴新登,你在我贾家几十年,我自问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吴新登浑身抖如筛糠,忽然扑通一声跪倒,拼命磕头。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小的知错了!小的愿意交出所有赃物,只求老爷留小的一条狗命!”
贾政闭了闭眼,挥了挥手:
“押下去,明日移交顺天府。”
就这还没完。
当天夜里,一个更炸裂的消息在府里传开了。
周瑞家的家的被关在柴房里,半夜里忽然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把自己这些年干的事全抖落了出来。
原来周瑞家的家的仗着自己是王夫人的陪房,这些年没少干包揽词讼的事。
有人犯了事,只要银子给足,她就能找到门路摆平。
光是人命官司,就有两桩是她帮着打点的。
看守柴房的两个婆子吓得面无人色,连夜去禀报了贾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