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全市经济建设做出重大贡献的,现在经济压力那么大,翰林府项目涉及15000户的大工程,如果现在他出事了……”
张荣光的语很快,但每个字都咬得异常清晰,并且添油加醋。
尤其是利用“翰林府”
这个涉及民生的大工程来绑架江洪波,那意思很明显——这个时候动沈敬亭,翰林府就要彻底烂尾了,你是一把手,烂摊子就得你收拾!
江洪波猛地站起来,感觉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谁给他的权力?检察院有批捕令吗?手续呢?”
张荣光摇头:“据我所知,没有正式批捕。
完全是赵行健的私自行动,个人打击报复。”
“胡闹!
简直是胡闹!”
江洪波一掌拍在桌上,茶杯里的水溅出来,“沈敬亭的社会影响力他不是不知道!
翰林府那摊子事,牵扯到一万多户,几万群众。
沈敬亭进去了,楼盘垮了,那些等着交房的业主怎么办?”
张荣光心中暗喜,面上却一脸忧色:“书记,我也是担心这个。
公安局本来就该服从市委的领导,可是他们偏偏绕过你,听从赵行健的安排,这完全就是无视您这个书记,要把您架在火上烤啊。”
江洪波脸色冰寒,抓起桌上的座机,重重拨了几个号码:“叫赵行健和陈卫国,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半小时后,赵行健和陈卫国站在了江洪波的办公室里。
江洪波坐在办公桌后面,张荣光坐在一侧的沙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像一尊不动声色的泥塑,隔岸观火。
“陈卫国!”
江洪波声音低沉而有力,压着火气,冷冷瞥了陈卫国一眼,“我问你,检察院有没有正式批捕沈敬亭?”
陈卫国垂手站立,低声回答:“没有。”
“没有?”
江洪波猛地提高了音量,“没有批捕令,谁让你去抓人的?你公安局还在不在陵泉市委的领导之下?”
陈卫国脸上闪现尴尬之色,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赵行健,沉默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