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在两人之间,将盘子往茶几上一拍,推了一下自已的男人,“一年到头见不着几面,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有什么话不能心平气和的说?”
此时,婴儿的啼哭声响起,奶妈赶忙跑了过去。
嫂子狠狠瞪了兄弟二人一眼,转身去往卧室。
客厅安静,只剩下壁炉里的火焰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
姚伯堂率先坐回沙发。
平头青年跟着坐下。
兄弟二人半晌没有语,都在闷头抽烟。
窗外的雪,下得更紧了。
良久之后。
姚伯堂开口道,
姚伯堂开口道,
“父亲也不通意联姻,原本我想跟你一起劝说父亲,但看情况,一时半会你也不会改变主意,但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帝国的上三境原修数量,已经支撑不起来战局了,而这个窟窿,以后只会越来越大。”
“现在与四大财阀联姻,我们姚氏能少死很多人。”
这是姚伯堂第一次有联姻的念头。
以他的战略眼光,窥见了姚氏未来的悲惨结局。
至于军部会不会被四大财阀冲垮的问题,姚伯堂认为军部可以挺得住,他也有自信可以按死四大财阀。
旁边。
平头青年没有说话,一根烟接着一根烟抽。
他比兄长更加了解四大财阀。
财团派只是统称,细分下来,每一家都是一个王国,该王国里还有诸多大小派系。
权力与利益交织的大网,极其复杂。
没人怀疑家主级别的政治立场,但财阀太大了。
军部没有极致的战力震慑四大财阀,让他们进入远东后,或许短时间内可以缓解前线压力,但长时间来看,这会极大削减军部的战斗力,无疑是自掘坟墓。
这不仅仅是奢靡之风的问题。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财阀流行养蛊内斗,失败的一方被血洗后,对于拿钱办事的下面人来说,无非是换了一个老板,对整个集团影响不大。
可。。。。。。兵团的一把手,是说换就能换的?
况且,掌握财权与掌握军权,两者有着本质区别。
钞票里滋生不出来的东西,枪杆子里能野蛮生长。
诸多弊端,难以一一明。
见弟弟沉默不语,姚伯堂另起话题道,“最近在修院怎么样?”
平头青年道:“还是老样子。”
药剂修院的“张姚大战”,持续了很多年。
抢药草资源、抢话语权、抢学生。
两位超级导师,见面就掐架,是帝国9世纪权贵圈子里,最大的焦点。
姚伯堂突然道:“大林,你别研究解决基因药剂副作用的项目了。你换个方向,争取研究出一副能比基因药剂更强的药剂。你不是有一些成果了吗?”
平头青年猛地抬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几年里,他一直在进行解决基因药剂副作用的研究。当然,是解决系列基因药剂,不是普通的基因药剂。
但,说来也是可笑,他在解决副作用的项目上,成果并不多,反倒是在能加持战力的极端项目上,灵感一抓一大把,有些小灵感已经取得了成功。
可这些研究,有违他的初心,他都封锁了,鲜为人知。
姚伯堂解释道,“前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联姻的事情,与张氏取得了联系。有天你应该是打了张宗望一顿,他给我打电话告状,闲聊时,他给我说的。不过,张宗望也是有意思,告状之余,还让我劝你放弃这些歪门邪道。”
平头青年冷哼一声,“乱嚼舌根,回头还得继续揍他。”
“那些歪门邪道,你可以继续研究。”姚伯堂意味深长道,“远东,不怕死人,只要死的有价值就行。”
平头青年低着头,没有回话,只是闷头抽烟。
。。。。。。
七日后。
庄园大门外。
一对夫妻站在门外,木华如影随形,站在远处。
“雪儿,我打算将姚罡收为义子。”平头青年牵着妻子的手,柔声道,“他是伯昌兄长的子嗣,无论他多淘气,我也应该将他拉扯大。”
余雪裹着羽绒服,脸颊愈发清瘦,鼻尖冻得微红,可一双眼睛却亮盈盈的,盛着温润的笑意。
“那姚罡就是咱们的第一个孩子了,第一次当母亲,我还有些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