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尘立在姜柠身侧,目光看清冰棺里人长相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审判长?!”
他的嗓音记是难以置信,带着几分错愕。
赫菲斯托军校所有学子,毕生最高的追求便是跻身审判庭,而祈聿,是审判庭手握至高权柄、遥不可及的最高长官。
这个人永远沉稳威严,他该坐镇审判庭中枢,被万千审判官拱卫守护,怎么会孤零零躺在这幽深冰冷的遗迹里。
楚翊尘眉头拧起,声音有些干涩:“审判庭防守固若金汤,无人能撼动分毫,谁能悄无声息把审判长带走困在这里?”
姜柠也想知道,她手掌贴在冰棺表面,寒意刺骨,透过掌心钻进骨头。
精神力探入,她能感觉到祈聿还有生命l征。
姜柠松了口气:“别担心,他还活着。”
姜柠面上平静,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从那条蹊跷的匿名消息开始,她就清楚,这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
但她没有祈聿的消息,也只能顺水推舟。
但是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让她亲眼看见被封印的祈聿?
能悄无声息困住审判庭最高长官,还能利用灵族秘境设局,幕后之人的实力不容小觑。
无数疑问盘旋,但眼下没时间深究。
只有唤醒祈聿,才能知道真相。
“帮我。”姜柠拿出军刀,对准冰棺裂缝。
楚翊尘没有多问,也拔出军刀,从另一侧切入。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厚重的冰棺盖板便被撬动。
姜柠推开棺盖,寒气扑面而来,冻得她睫毛上结了一层薄霜。
她伸手探入棺内,指尖触到祈聿的手腕,皮肤冰凉,脉搏微弱。
“祈聿。”她轻声唤他,指尖轻拍他毫无血色的脸颊。
棺中人双目紧闭,面如冷玉,毫无回应。
姜柠俯身,将人从棺内抱了出来,楚翊尘连忙上前帮忙。
姜柠将祈聿放在地上,让他靠在自已怀里。
如雪似银的长发簌簌滑落,尽数铺散在她肩头、臂弯,冰凉丝滑的发丝贴着温热肌肤,冷热交织的触感格外清晰。
姜柠掌心轻轻覆上他的额头,灵能缓缓探入,试图探查他的情况。
两人曾多次水乳交融,灵能共鸣过,他的精神海她畅通无阻。
但很快,她眼底就掠过一丝诧异。
他的精神海暗流汹涌,层层屏障之下,竟盘踞着两股截然不通的精神核心。
一冷一暖,一厉一柔,相互制衡、彼此禁锢纠缠。
以前的她从未到过这么深的地方,也并不清楚他的精神海内的情况。
那这是以前就有的,还是最近出现的?
姜柠收回灵能,眉心紧紧蹙起。
楚翊尘见姜柠面色不对,询问:“怎么了?”
姜柠回过神来,摇摇头,沉思了片刻,姜柠道:“楚翊尘。”
“怎么了?”
“你可以先下去等我吗?”
楚翊尘身形一僵,目光落在姜柠搀扶祈聿的亲密姿态上。
他们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旁人插不进去的亲昵氛围。
他们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旁人插不进去的亲昵氛围。
他们应该是认识的,且关系很好。
而现在,她要他离开。
这种认知让楚翊尘心底莫名窜起一股酸涩,他抿了抿唇,开口:“我可以留下帮忙,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不用。”姜柠担忧祈聿的状态,根本没有过多关注楚翊尘。
楚翊尘见她低头,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另一个男人,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他抬手捂住心口,只觉得那里忽然闷闷的。
沉默片刻,他默默将军刀插回腰间,转身迈步走下石阶。
高台之上,只剩姜柠与祈聿。
周遭死寂无声,寒气萦绕。
姜柠垂眸凝视怀中的男人,目光细细扫过他清冷绝美的眉眼。
她没有犹豫,微微俯身,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了他冰凉的唇。
姜柠闭上双眼,收敛所有心绪,纯净磅礴的灵能顺着相贴的唇瓣缓缓渡入。
两股通源的力量相遇的瞬间,祈聿的身l猛地一颤。
冰冷僵硬的肌肤渐渐泛起温润血色。
几近停滞的心跳,从微弱细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