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地看着她,“财务部给你穿小鞋的事,处理好了。”
程舒然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想知道的事,没有不知道的。”沈屿笑了一下,“人已经被辞退了,新的财务经理明天到岗。以后,你的专栏预算,无?上限。”
程舒然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弹指一挥间,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去留,就能扫平她费尽心力都解决不了的障碍。
“我……”
“先别急着谢我。”沈屿看着电梯镜面里映出的她,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晚上吃什么?想吃西餐还是中餐?”
“我都可以,”程舒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过,我得先去接汐汐。”
“这种小事,”沈屿想也不想地说,“我给你安排个保姆,专业的,管家学院毕业的,二十四小时待命,司机、厨师、育儿师全包。”
程舒然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给气笑了。
她转过头,看着他,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眸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鲜活的、挑衅的意味。
“沈总,我就是个普通上班的,您给我配保姆?这要是传出去,别人更不知道要怎么编排我了。”
她学着他刚才的语调,半真半假地调侃道:“您这么有钱,还不如直接送我套别墅呢,至少落个清净。”
她本以为,这句带着刺的玩笑话,会让他不悦。
然而,沈屿只是挑了下眉,靠在椅背上,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
“可以啊。”
程舒然愣住了。
“你想看哪儿的?”沈屿侧过头,看着她震惊的表情,眼神里满是兴味,“城东的观澜府,还是城西的云溪别院?”
他慢条斯理地报出两个江城最顶级的豪宅区,语气轻松。
“全市最好的别墅,我手里都有钥匙。”
他看着她,缓缓地勾起唇角,抛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女人疯狂的诱饵。
“你挑个喜欢的,明天就能住进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