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只敢背地里抹泪。
孙大虎刚抬脚要走,闻猛地回头,眉头拧成个疙瘩:你说啥
刘雨攥着衣角,指节都在抖,却还是梗着脖子重复:大丫也能念书,我多干点活,她的束脩我自已挣,只要让她去学堂……
大丫站在娘身后,小手紧紧拽着娘的衣襟,指腹都掐进了粗布衣裳里。她想起昨儿夜里,娘搂着她和妹妹说的话
——大丫先去学,等学会了就教二丫,咱娘仨攒着劲儿,日子总会好的。此刻听着娘为自已争取,她鼻子一酸,眼泪啪嗒掉在娘的手背上,却咬着唇没敢出声,只把背挺得更直了些。
你疯了!
孙李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几步冲过来指着她的鼻子骂,一个丫头片子念啥书认得几个字能当饭吃
刘雨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却没退缩:女娃咋了云雀能去,青竹能去,俺家大丫也能去……
你还有脸提!
孙李氏的声音更尖了,手指头在刘雨脑门上戳了起来,云雀她娘就生了她一个,青竹是村长家的孙女,你能比别一天想那些没用的,尽快给我家生个儿子才是正事!
这话戳到了刘雨的痛处,她眼圈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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