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之后,约束所有弟兄严守军纪,绝不许惊扰百姓!
谁若敢肆意妄为、扰民滋事,裴孔目执掌的军纪司执法堂,可不是闹着玩的?
欧鹏、马麟齐声抱拳应诺:“我等遵命!定严束兵马,安定郓城!”
……
中军大帐内,花荣正与闻焕章等人闲谈。
“主公,可是对这战事还有何担忧?”闻焕章问道。
“闻先生,你认为我梁山士卒与朝廷禁军相比如何?”
闻焕章捻着胡须:“朝廷禁军承平百年,早就养出了一身骄惰之气,兵不知将、将不知兵,寻常操练都多有缺漏,上阵之后只懂摇旗呐喊,真遇着死战,多半是一触即溃。
而我梁山弟兄,多是刀口滚出来的汉子,又经主公整训军纪,操练从不间断,战力远胜寻常禁军,这是明摆着的道理。”
花荣微微点头,眉宇间稍敛笑意,眼底也亮起灼灼战意:
“闻先生说得没错,若是寻常禁军,我梁山自然无惧。
据说此次来袭的兵马非同小可,慕容彦达那狗贼依仗关系,特意从京营抽调了五万精锐禁军出征。
领兵的更是八十万禁军都教头丘岳、副教头周昂。
想必大家都知晓,这二人绝非泛泛之辈,战力着实不容小觑。”
一旁王进从容一笑:“寨主无需挂怀。
丘岳与周昂确实武艺高强,可仅凭二人,想要撼动我梁山根基,无疑是痴心妄想。”
“师兄有何高见?”花荣疑惑道。
“呵呵!寨主有所不知,这大宋官场可比不上咱们梁山兄弟之间的关系。”
“慕容彦达虽身兼吏部左侍郎、京东东路安抚使、知青州军州事,算得上一方封疆大员,却只是从三品职级。
可丘岳身兼左义卫亲军指挥使、护驾将军,乃是堂堂正二品御前武将;周昂虽只为禁军副教头,亦兼任右义卫亲军指挥使、车骑将军,位列正三品。”
闻焕章此时也出道:“一个地方从三品官员,虽有后宫关系,想要节制品级更高的御前嫡系大将,想来也非易事!
到时候,咱们只要让三人产生隔阂,这五万大军,连带那两个统兵大将,说不定都是咱们赵官家给主公的新婚陪嫁之礼!”
闻焕章的一番话,让帐内诸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饶是花荣脸皮厚也闹了个大红脸。
恰在此时,帐外士卒高声通传:“秦总管已拿下郓城,擒了朱仝、雷横二位都头,现下已押到大帐外候令!”
花荣闻立时岔开话题,起身笑道:“好一个秦总管,果然不负所托,快将二位英雄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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