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甩了甩头,举起手中玻璃片,便对着自己的大腿之上,狠狠扎了下去。
拔出时,带起一柱鲜血飞溅。
溅在姜蕖自己脸上,而姜蕖,脸不改色,任由鲜血从脸上淌下。
原本还笑声猖狂的姜启军,看到这一幕,笑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你……你这个女人……”姜启军已经被震住,为了保持清醒,竟然对自己下手,又狠又重,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这女人,好狠。
而姜蕖不再说话,只恶狠狠的瞪着他。
当感觉自己神志快要涣散之时,她就会再次拿玻璃扎自己。
“疯子,疯子……”看着姜蕖一次次用自残的方式保持清醒,姜启军已经看呆了。
他更加不敢靠近了。
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
他突然打起了退堂鼓,这样的疯子,他惹她干什么?太可怕了。
眼看姜蕖一次次自残,鲜血流满一地,姜启军头皮都麻了。
“姜荷,开门,老子不玩了,老子要出去,姜荷……”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可外面的姜荷早已经走了,毕竟里面在上演“犯罪”,她当然要离得远远的,这样事后才能摘干净自己。
“姜蕖,你别再自残了,我不碰你了,我不碰你了还不成吗?”姜启军想阻止姜蕖,却又不敢向前,他敢被姜蕖割喉,倒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怕真出了人命,他的村长爸爸也保不住他。
可这个时候,姜蕖哪里还会信他。
这个时候,姜蕖只信自己。
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保持清醒,一定要保持清醒,快了,快了,她之前给陆聿迟发过信息,陆聿迟应该快来了。
“陆聿迟!”姜蕖一声长啸,又一次将玻璃扎进了自己另一条大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