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今晚姐姐只想――”姜蕖直接一盆冷水泼过去,“谈心。”
“……”已经准备脱衣的盛弟弟,动作一僵,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
毕竟前面两次,两人都是一进房间就直奔主题,抵死缠绵,酣畅淋漓……
“只谈心?”盛弟弟不信,想要再确认一遍。
“嗯。”姜蕖双臂抱肩,很认真的点头。
“为什么?难道姐姐……腻了?”盛弟弟顿时大惊失色,咻的站起,三步作两步冲到姜蕖面前,伸手就想要抱抱。
“站好!”姜蕖抬手一指,将人喝止在两步开外,“我是认真的,今晚我有点累,没力气做别的。”
a“姐姐……”盛弟弟委屈的撇了撇嘴,“那姐姐,想谈什么?”
“谈谈你吧!”姜蕖走向沙发,坐下,貌似随意的问道:“叫什么?”
“陆聿迟。”盛弟弟很爽快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陆聿迟?”姜蕖诧异,旋即,皱眉反问:“你,姓陆?”
身为同胞兄弟,怎么会不同姓,一听就是谎话。
“是的呀,怎么,姐姐不信?”陆聿迟连表忠心,“天地可鉴,我从身到心,都是姐姐的,我骗谁都不会骗姐姐的,更何况只是一个名字,我可是巴不得姐姐记住我呢!”
话说着,当即从身上拿出了身份证。
姜蕖半信半疑的接过身份证,定睛一看,瞳孔骤然紧缩。
不是因为身份证上的名字确实是“陆聿迟”三个字,而是因为年龄。
这人,竟比她小了整整7岁。
“你……你才21?”姜蕖不敢置信。
因为,无论是盛归渡还是陆聿迟,给人感觉就很n很男人。
她有想过他们可能会比她小个两三岁,那也应该在25岁上下,而不是连法定婚龄都没到的21岁。
“姐姐,我可不止21,这一点,你应该最清楚。”陆聿迟突然凑近姜蕖耳边,呼着热气,声音邪魅中又带着几分邪恶。
姜蕖原本还没反应过来,待回过味来,瞬间从脸上红到了脖子。
这人……男模是他的本色。
“我说的是年龄。”姜蕖板起脸,一眼瞪过去,“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不能就算了,我走。”
“别别别。”陆聿迟立即老实,正襟危坐,双手合十,求饶:“我好好说话就是,姐姐别走,姐姐别生气。”
姜蕖侧目看着他,索性不拐弯抹角了,直道:“我已经见过你哥了,他姓盛,你为什么姓陆?”
她已经仔细检查过,身份证假不了,那哥哥与弟弟不同姓,这里面可就大有故事了。
而陆聿迟一听姜蕖提到他哥,立即变了脸色。
他一把握住姜蕖的手,整个人紧张的不行,他急声道:“你在哪里见到他的?你有没有把他错认成我?他有没有碰你?”
“咳咳……”姜蕖尴尬的咳了好几声,弟弟还是挺聪明的,一猜一个准,她可不就认错了人,可不就哪哪都给人碰了。
当然,这些是不能说的。
“我想,以你我的关系,我没必要跟你交代这些。”姜蕖挣脱陆聿迟的手,沉着脸道:“回答我的问题。”
陆聿迟顿时委屈之极,眼尾都红了,他吸了吸鼻子,乖巧回道:“因为我妈妈姓陆,我跟妈妈姓。”
姜蕖一听,恍然大悟。
是了,她曾在财经新闻上看到过董事长盛万山夫人的名字,叫:陆清漪。
可不就是姓陆。
“你为什么跟妈妈姓呢?”姜蕖直觉这里面有大秘密。
陆聿迟眸子一暗,突然变得很忧伤,他难过道:“因为爸爸只爱哥哥,也只要哥哥,所以,我从小只有妈妈,我当然要跟妈妈姓了。”
姜蕖一听,脑子顿时不够用了。
她虽是盛万山的高级特助,但仅限工作,对于盛万山的私人生活,她从未接触过。
因为盛万山是一个很注重个人隐私的人,对外,他从不提及自己的家庭、家人、家事。
这也是为什么即使姜蕖身为董助,也完全不知盛万山有一对双胞胎儿子,以至于阴差阳错,把盛归渡当成了男模弟弟陆聿迟,差点闹出好大一场乌龙。
所以,此刻陆聿迟对盛万山的指控,是真是假,姜蕖实在无从辨别。
“那你为什么要做男模?”姜蕖又问。
就算盛万山真的偏心,也不至于偏心到让一个儿子当总裁、让另一个儿子当男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