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思显然意识到,自己被录像被人抓住了把柄,但依然色厉内荏发出三连问:“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
看着他好笑的样子,王强嘴一撇:“当然知道啊!宁州商学院学生处陈大处长,多牛逼的人物,谁敢不认识啊?”
“我花钱找乐,不,不行吗?”一听对方知道自己,陈学思也不知道为啥整出了这样一句话。
“嗬!花钱找乐?没毛病,一点毛病都没有!”王强戏谑地看着对方,“你看你多牛逼,警察都没管你。不过,我要是把陈处长的光辉形象录像带送到你们学校,或者给你老婆张佳看看,你觉得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一听对方连自己老婆的名字都知道,陈学思立马慌了,冷汗也冒了出来。
“扑通!”
陈学思跪倒在王强汉面前:“大哥大哥,高抬贵手,千万高抬贵手!这事儿要是让我学校和我老婆知道,我就完了,您要多钱?请开个价!”
陈学思抱着王强的大腿,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别紧张,陈处长!”王强坐到床上,对似乎与此事毫无关系的雷燕道,“小姐,你可以走了!不过你放心,钱,陈处长一分也不会差你的。”
“对,对对!”陈学思苦笑着道。
雷燕给了陈学思一个飞吻:“陈哥,拜拜!”然后,迈着猫步,扭着腰肢仰头而去。
听到雷燕离开的关门声后,王强道:“陈处长,来,坐下说话,站着多有失体面啊!”
“好,好好!”
“陈处长,听我给你讲个故事怎样?”王强看向战战兢兢地坐在自己身边的陈学思。
陈学思赶忙点头:“洗耳恭听,洗耳恭听!”
王强便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抗战时期,小鬼子抓到了一个专门打鬼子的土匪二当家的,鬼子少佐为了得到这伙土匪的行踪,一开始时使用了软招法――给这个二当家的找女人、请他吃县城里最大的馆子、送给他许多金条。二当家的来者不拒。”
“少佐一看,满以为二当家的可以提供情报了,便让他开口,可是,问了老半天,二当家的还是不说。”
少佐气得嗷嗷大叫,拍着桌子指着二当家的鼻子:“你滴,是我见到的最操蛋的土匪!拉出去,死啦死啦的有!”
“二当家的一听小鬼子要杀他,赶紧跪下供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王强讲完这个故事后,自己都“哈哈”大笑起来。
陈学思也在那跟着一个劲儿地假笑着。
王强拍着陈学思已经流出冷汗的后背:“陈处长,你看,你是不是就是那个“最操蛋”的二当家的啊!钱你也收了,饭你也吃了,小姐你也找了!可是你他妈的不办事。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拉出去‘死啦死啦的’,你是不会拉人粑粑啊!”
另一边,一家串店里。
秦政请张大力石光等几个市治安支队的兄弟们喝酒撸串。
“头,把姓陈的拘留得了呗。”张大力说道。
“大力,你缺心眼啊。”石光给张大力倒了一杯酒,“给陈学思拘留了,谁给吕佳怡办转学?咱们现在在宁州商学院的最接洽的关系就是陈学思,他要是被整下去了,还得重新找人,投入就不说了,力度还不一定比陈学思大。”
“石光说的对!”艾兵说道,“从口供上看陈学思没有进行非法性交易,法律上也没说小姐不能找男朋友,陈学思顶多就是生活问题,你凭啥抓人家?”
秦政举起酒杯跟哥几个碰了碰,一口而尽:“这种事情让王强处理比咱们处理的效果更好。有时候,还真就得啥人找啥人对付!”
“对对!我一根筋,把事情想简单了。”张大力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笑道。
十分钟后,王强走了过来:“哥几个,事情搞定!”
秦政把一只玻璃杯放到王强面前:“王哥,今天没开车可以喝酒吧。你劳苦功高,多喝几杯。”
“必须滴!”王强豪爽地笑道,“给哥满上,今天喝个痛快!”
翌日一上班。
陈学思便给宁州市教育局长张玉泉打了电话:“张局长,不好意思,吕佳怡转学的事儿我挡不住,必须办理!”
“陈处长,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儿呢,你一定要抓紧办,越快越好!”
张玉泉、陈学思这对难兄难弟,嘴上说着心里早就哭了。
秦政并不知道,自己帮助营城子派出所破获了红柳村的牲口被盗案,让他的仕途又有了新的转机。
由于涉案金额高达三十多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