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寡人。
又守着杂物房。
“没有。现在单纯靠气息,怕是找不到它。张嫂子家的洗煞阵,运行了不知道多久,能给那些修提供不少力量。若是剧情之力收获了地脉里的力量,能收敛气息,不让我们察觉也正常。”
小圆子听不懂二人谈论的内容,窝在方绵绵怀里,自顾自把玩木鸟。
天色慢慢沉下来,大院家家户户陆续亮起屋内灯火。
饭菜香气顺着敞开的院门飘出来。
“看来,马上要下大暴雨了。”
天空乌沉沉的。
小圆子被刘嫂接过去。
周时凛与方绵绵再次前往张嫂子家。
雷鹏飞依旧守在门外。
“副师长,嫂子,院内一切正常,没有外人靠近。”
二人推门入院,直奔卧室地砖。
方才撬开的几块青砖还搁置在一旁。
黄石、千山道长取出简易勘测器具。
方绵绵站在一侧,紧盯仪器波动。
仪器刚贴近地面,原本趋于平缓的地底气流骤然紊乱,阴煞之气短暂上浮,转瞬又迅速下沉。
黄石眉头轻皱:“有人在远处调动地脉气息。”
“阿凛,会是那三人里的一人吗?”
周时凛轻扯唇角,“大概率是。他察觉到我们再次勘测张家地基,刻意催动阵基试探。”周时凛收起仪器,“但对方不敢全力催动,怕地脉地基彻底塌陷。”
黄石、千山道人知道那让人的事后,表示有办法确定哪个有问题。
这事就这么被接过去。
夫妻两人准备离开,走到院门口时,远处巷道里闪过一道模糊人影,转瞬消失在拐角。
周时凛下意识将方绵绵护在身后,快步追过去,巷内已经空无一人。
“人跑了。”
不过一会儿,雷鹏飞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年纪不小,对这一片非常熟悉,是大院的人。”
“加强巡逻。”
“是!”
返回住处,睡的早的小圆子困意浓重,靠在床头打哈欠。
刘嫂见他们回来了,也回自己房间了。
方绵绵哄孩子躺下,周时凛坐在桌边,重新铺开地脉图纸。
线索卡在三名修缮队住户身上,暂时无法分辨真伪。
方绵绵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身旁。
“要不要通知陈营长或者沈科长他们去查?”
“不必。黄石和千山道长出手就行。放心吧,很快就会有消息。”
次日,二人各做各的事情。他们手头都有事,能允许他们俩同时去查这种事的时间不多。
即便方绵绵是特殊调查小队的成员,但她还有本职工作。
灵溪的调配药膏也够她忙活的。
正午时分,巷尾副食店陈桂山关门离开,去往大院后方荒弃旧仓库。
周时凛收到消息,悄悄跟上去。
旧仓库门窗腐朽,门缝透出微弱气息波动。
周时凛隐匿在树后,看清陈桂山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符纸,贴在仓库墙面。
片刻后,陈桂山就离开了。
周时凛等他走远,进入仓库查看。
“墙上符纸普通,不含地脉煞气,只是寻常安神符。”千面神偷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可是谁会在仓库贴安神符?一般都放在枕头底下的,这看着很奇怪,也很业余!”
“你是说,他没有什么玄门手段?”
“目前来看,是的。”
“排除陈桂山,剩下刘保国、吴老根。”
二人转向前排刘保国住处。
院门依旧紧闭,院墙低矮。
周时凛借着白杨遮挡,隐约看见院内人影。
刘保国蹲在花坛旁,正掩埋一样物件。
等刘保国出门,二人悄悄入院。
花坛泥土新翻过,周时凛小心挖开表层泥土,里面埋着几块褪色祈福木牌。
“木牌上只刻家人姓名,没有煞气,也没有阵纹。那怎么会埋在土里,这、这也不对劲啊!”
怎么感觉这两人都很诡异!
千面神偷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这些驴唇不对马嘴的做法,完全让人摸不清头脑。
现在,只剩看守杂物房的吴老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