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湮紧抱着人确认:“真的都可以吗?”
江遇深深点头:“真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生气的。”
竺湮没应,因为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但到了晚上,似乎是为了验证江遇说的话,又怕人真的生气,一整晚都在诱着江遇做“那事”。
其实竺湮本来没打算这么快的,但在得到江遇的回答后,他就忍不住了。
好在阿遇没有生气,而且他还听到阿遇发出了一些声音,很好听。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精疲力尽的江遇只能变成兔子,被竺湮抱在怀里去了公司。
因为变成兔子方便让竺湮抱,这样他也睡得舒服。
只是变成兔子后,竺湮更是爱不释手,抚了又抚,走哪都要抱着他,就连会议什么的也要带着他。
江遇是无所谓的,反正不管去哪他在竺湮怀里都睡得挺舒服的。
就是这样子可不能让子淮看到,不然传出去有损他杀神的威严。
等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变成兔子的江遇就跑到了竺湮的头顶上趴着。
竺湮站在镜前,看着自己头顶上白色一团,软乎乎趴着的江遇,只能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小心摔着了。”
江遇动了动耳朵,至于表达的什么意思……他也不知道,反正能证明他有听见竺湮的话就对了。
在竺湮头上趴了一上午,江遇就跳下来了,不过在办公桌上走半圈活动了一下就又在桌上趴着了。
毛茸茸的一小团,在竺湮眼里相当可爱。
“要不要垫毯子?”
江遇思索了一秒,然后深深点头,这桌子躺着是有些冰凉了。
竺湮拿了两条小毛毯,一条铺在桌上,一条盖在江遇身上,软软乎乎的,看得竺湮一直舍不得将目光从江遇身上移开。
看了好一会儿,竺湮才想起自己有事要忙,只能克制着自己收回了目光。
江遇侧眸悄悄瞄了一眼,然后就收了回去,嗯~继续睡。
睡了没多久,就听到竺湮说要出去,江遇连眼睛都没睁开,只动了动耳朵表示自己知道了。
竺湮原本已经迈了一步了,看到后没忍住又回去揉了一把,“一会儿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于是,这一次江遇不晃耳朵,改点头了,然而竺湮还是没控制住又揉了几下。
“……”
随便吧。
竺湮离开后没多久,就有人送来了咖啡,江遇只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就打了个哈欠趴了回去,喝咖啡不如喝茶,更何况还是下了毒的咖啡。
在竺湮回来之前,江遇就变了回去,坐在竺湮的位置上看着那咖啡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就叫来了子淮,并抬了抬下巴示意,“这杯咖啡你拿去。”
“哇哦……”子淮两眼放着光,双手捧起咖啡刚送到唇边准备喝,又听到江遇说:“给一个人喝。”
子淮赶紧停住动作,且很是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谁啊?”
江遇手一挥,一张人脸突然出现在子淮面前,吓得他差点将手里的咖啡洒了。
子淮将咖啡收到自己的口袋里,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那……我上哪找他?”
话刚刚说完,子淮只感觉自己眼睛一睁一眨就换地方了,而且人还挺多。
子淮犯难地抓了抓头发,人这么多,他上哪找去?
等等!眼前路过的这个不就是吗!
子淮兴奋地变回原本大小,隐着身来到那人面前,一手握着咖啡一手掐着他的下巴不顾挣扎与反抗强行给人喂了下去。
哼哼哼,打不过之前那个什么监狱长,他还打不过这玩意吗?啊哈哈哈……
额……等等,大人应该是这个意思吧?不能是让他客客气气地喂吧?
话说大人为什么要让自己来喂?
子淮正想着呢,余光就瞥到刚才被他喂了咖啡的人倒地不起了。
“!!!”
子淮大惊失色,他他他他……又杀人了……
子淮两眼一翻,又一闭,也跟着倒地不起了。
江遇觉得颇为有意思地多看了两眼躺地上的子淮,慢悠悠开口提醒说:“有人要从你的鱼尾上踩过去了哦~”
子淮瞬间睁开眼弹射起飞,“谁?!谁?!”
看着反应如此之大的子淮,江遇轻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又不是没杀过人,晕什么?”
子淮高高抬起头,还捂着双眼说:“我可是一条善良的鱼……”
江遇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