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刘十九长叹一声。
仙景韬连连催促。“你说呀,你如何证明?”
看在群臣的眼中,两人像极了仁慈的兄长,和他那不懂事的弟弟。
“景韬,景升,我没办法证明我的身世。”
“哈哈哈……你这是当众承认了。”仙景韬激动道。
“既然你不是父帝的子嗣,那你就没资格担任圣子,你给本王滚下来。”
刘十九微微摆手,淡淡道。“景韬,你们生在圣宫,长在圣宫,就能证明你们的身份吗?”
“你们拿什么证明呢?”
“你,你……你敢辱我母后!”仙景韬反应过来,怒不可遏,欲要爬起身,又摔倒在地。
“本宫何时侮辱圣后了?本宫说的只是你们而已。”刘十九冷哼道。
“真要按你这么想,本宫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们在侮辱国母呢?”
“是国母将我养大,带回圣城,你们质疑本宫的身份,就是在质疑国母,更是在质疑父帝。”
“这份罪责,本宫无权处置,留待父帝上朝吧。”
“来人,将韬王和升王送回府上。”
“刘十九,你凭什么将我们驱离朝堂?你凭什么?”
仙景韬忍不住骂道。“你个野种……”
仙景升一不发,任由甲卫将他抬了出去。
待到两人离开后,刘十九轻叹一声,挥手道。
“都起来吧,韬王还小,童无忌,大家莫要往心里去。”
“李大人,郭江遭遇水患的事,可有眉目了?”
群臣赞叹刘十九的度量,不敢有半分轻视。
工部尚书李四福走出队列,躬身拱手。
“回圣子殿下的话,老臣赞同殿下提出的修堤筑坝,永决水患之法,可宁尚书说户部没有银两……”
“圣子殿下,郭江水患波及甚广,户部实难独自承担。”宁福躬身上前,抢话道。
“老臣核算过了,单单在梁国的耗费,就要用掉大元十年的税收。”
“嗯,本王昨日考虑不太成熟。”刘十九微微颔首,给了冯毅一个眼神。
冯毅走下高台,拿出一张草图,展示给群臣。
“昨日本王查阅典籍,发现郭江水患,最早危及上游的郭江国。”
“后来郭江国修建了郭江渡,从此水患便危及中游的淮南和诀别两地。”
“诀别国地势偏高,又有大江引水,因此淮南受灾更加严重。”
刘十九起身踱步道。“淮南王的应对之法与郭江无异,修建渡口,疏通淮河,开凿支流,引水灌溉农田。”
“这样不仅解决了水患,还让淮南的土地肥沃了。”
群臣认可的微微颔首,刘十九又道。
“可水患并未彻底消除,只是转移到了下游,下游的梁国比淮南地势要低,因此年年雨季,必遭水灾。”
“本王查阅旧历,宁大人曾亲自去赈灾,并监督修建堤坝。”
“穆大人后来了重修堤坝。”
“殿下,水流湍急,冲毁堤坝,非老臣之责啊!”
宁福跪倒在地,吏部的穆同紧随其后,高呼道。
“圣上以查明此事,是那些负责维护的官员玩忽职守,这才致使堤坝坍塌……”
“好了,本宫没想追责。”刘十九挥手打断两人,走下高台,接过冯毅手中的草图。
“本宫只是想说,堵不如疏。”
“梁国要想如郭江和淮南一般杜绝水患,不仅要疏通国内河道,还要挖一条贯通全国,直接东海的运河。”
“此河挖成,郭江在下游分道,雨季上游的郭江渡与中游的淮河渡,全力开闸泄洪,下游的梁国,方可无忧。”
“殿下,此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利国利民之策啊。”
李四福面色涨红。“老臣附议。”
殿内鸦雀无声,李四福左右看看,跪地高呼。
“老臣请命督工,有生之年能修成梁渡挖通梁河,老臣就算是死,也知足了。”
“诸位低头不语,是没听到,还是不同意呢?”刘十九拍了拍李四福的肩膀,在众人之间来回踱步。
“宁大人?”
“殿下,此策虽好,可耗资巨大,户部实难承受。”
“穆大人?”
“老臣算科出身,不懂修河筑堤之事。”
“你不懂修河筑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