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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南线铁拳(2 / 128)

了一句:“主席,目标?”

“南线,甘西以南五十公里处。大约缅军一个旅,约五千人,分散驻扎在平原上的几个村寨。”

“明白了。”他转身下令:“全团出发。”

车队开动的时候是傍晚。始光城的街道上还有行人,看到坦克和装甲车列队驶过,纷纷站在路边。没有人欢呼,也没有人惊慌――他们只是安静地站在路边,看着这支队伍从城门驶出去,沿砂石路向南延展,融进暮色里。

我坐在装甲指挥车的副驾驶位上,透过观察窗看着前方的路。路面是砂石铺的,被车轮和履带反复碾过,灰尘在车后扬起一道长长的黄色烟幕,遮住了来时的方向。透过扬尘的间隙,能看到始光的轮廓在变远。城里的灯火正在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在一片灰蓝色的暮色里越缩越小。

头一个晚上赶了一百多公里。车队在凌晨时分停在路边的一片开阔地上,没有卸货,没有搭帐篷,所有人就地歇息。有人在车边靠着打盹,有人蹲在地上用头盔盛水洗脸,有人拆开干粮袋嚼着硬邦邦的饼。我坐在指挥车旁边,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图收起来,靠在车门框上闭了会儿眼。

天没亮透,车队重新出发。

第二天下午,前方的侦察兵传回消息――南线战场比预想的更严峻。缅军占领的三个村寨已经连成了一片,驻军约一个旅,但是守备松懈,既没有挖战壕,也没有布置雷区。他们显然认为南线的联盟武装已经彻底溃散了,不会有任何有组织的反击。

“他们没有设防?”

“基本上没有。只在村口放了一些哨兵,外围有几个巡逻队,没有重武器,没有反坦克壕。”

“这就是机会。”我在地图上画了三条线,“他们以为自己已经赢了,以为南线没有威胁了。那就让他们继续这么以为。”

当晚,我在临时指挥所召集了各部队主官。帐篷是用帆布搭的,煤油灯挂在支架上,地图摊在弹药箱上,四周的人围着地图蹲了一圈。

“缅军一个旅分驻三个村寨,呈三角分布,彼此相距约五公里。他们没有重装备,没有反坦克武器,也没有纵深防御。他们的指挥所设在中路那个最大的村子里。”

我用笔在地图上标出三个点。

“打法是这样――左翼,装甲七团三营,从西侧迂回,绕到缅军后方,切断退路。右翼,装甲七团一营和二营,从东侧快速穿插,直插缅军中路的指挥所。正面,步兵六团推进,吸引缅军的注意力。炮兵团所有火炮,在进攻开始前集中火力打击三个村寨,先打乱他们的部署。”

“三个方向同时动手,但节奏不一样――炮兵先开火,正面步兵跟上吸引火力,左右两翼装甲部队趁乱插入。目标是全歼这股敌人,不给他们撤退的机会。”

没有人提出问题,也没有人犹豫。马团长把地图收起来,站起来对着所有人说了一句:“都听清楚了吧?回去让弟兄们吃饱饭,检查弹药。拂晓动手。”

拂晓前的平原很安静。

我站在指挥所外面,看着夜色从东边的天际慢慢变淡、变白。远处的村寨轮廓还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几处微弱的灯火,偶尔有一两声狗叫传来,随即又被风吹散。

炮兵也终于跟了上来,阵地就设立在坦克团后方两公里处,一共六十多门火炮,榴弹炮和迫击炮混编,一字排开。炮手们蹲在炮位旁边等着,炮口朝南,炮弹已经上膛,引信已经装好。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只有风偶尔从阵地间穿过,吹动炮衣的下摆,发出轻微的声音。

拂晓六点整,第一发炮弹升空的时候,我正站在临时指挥所外面,手里捏着一支还没点的烟。

炮弹飞越头顶的呼啸声短促而尖利,像是什么东西在撕扯空气。紧接着,后方阵地上的六十多门火炮依次开火,炮声密集得连成一片――榴弹炮的闷响和迫击炮的脆声搅在一起,像是大地在剧烈咳嗽。弹群掠过天空时有一种低沉的嗡嗡声,由远及近,最后落在三个村寨的方向,炸起一片暗红色的火光。

爆炸声从远处传过来的时候隔了一层距离,闷闷的,但地面能感觉到轻微的震动。一轮齐射之后是一轮急促的沉默,然后是第二轮、第三轮。炮兵在按照预定方案进行急袭射击――先用三发急促射打缅军停在南侧的装甲集群,然后再对缅军部队的驻地转入持续压制射击。

我走到临时指挥所的帐篷外,掀开帘子朝战场方向看了一眼。远处那三个村寨的上空已经腾起灰白色的烟柱,中间夹着橘红色的火光,时明时暗。烟柱在晨风中斜斜地飘散开来,像一面被撕破了的灰色旗帜铺在半空中。

“左翼到位。”电台里传来马团长的声音,平稳,没有多余的字。

“右翼到位。”

“正面步兵已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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