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看了一眼。
大家的脸色都变了。
好几个忍不住的,出去吐了。
祖文彬的脸色也很难看。
靳朝虽然勉强忍着,但看得出来,也只是勉强忍着。
他甚至不敢开口,怕一开口,也要吐。
刚才送来的时候,还是一具新鲜刚死的尸体,可是现在,分明是一具已经死了多日,腐烂得不成样子的尸体。
尸体的衣服下面一动一动的。
祖文彬用根棍子挑开一点。
衣服下面,是密密麻麻的驱虫。
剩下一半没吐的,也出去吐了。
靳朝也出去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仵作祖文彬和安槐。
两人对视了一眼。
安槐想的是,祖仵作真是个厉害的仵作,这样的场面也还是那么冷静。
祖文彬想的是,三皇子妃,真可怕,她竟然不怕!
难道庄子里真的那么锻炼人?
三皇子妃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呦,真是怪可怜的。
安槐也没出去安慰靳朝,她觉得靳朝现在应该并不喜欢她的安慰,这种不太风光的事情,当做不太知道就好。
让他找个没人的地方,默默的吐吧。
“祖仵作。”安槐不但没有夺路而逃,反而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尸体:“你觉得这具尸体,死了多长时间了?”
祖文彬皱眉略一思考。
“如今是夏天,天热,尸体死亡两天就会生蛆。”
“她是怎么死的?”
“是……是被什么窒息死亡的,也就是噎死的。”
“是她手里的这块糕点吗?”
糕点和糕点,也是不一样的。
“这……并不能确定。”
尸体已经高度腐烂,从咽喉里取出的糕点已经分辨不出。
最后,安槐说:“那你看看,这具尸体的骨头是否和上一具一样,没有关联。”
祖文彬胆战心惊的检查。
然后脸色更加沉重,给了安槐肯定的答案。
这两具尸体,骨头都是散的。
跑出去吐的人,终于陆陆续续回来了。
一个个都装作云淡风轻,好像没有事情发生。
不过有少量吐完回来,看见尸体后,又出去吐了一轮。
没关系,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靳朝叮嘱了祖文彬几句,让他仔细验尸,然后写清楚。
转头问安槐:“我要去一趟秀春楼,夫人要不要一起去?”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