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冲,手脚冰凉。
除了两个一脸横肉的流氓,中间那个穿着海魂衫、手里还沾着白灰的人,正是她那个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许伟!
“许伟?!”
许南的声音都在抖,不是怕,是气,是那种被至亲背叛的彻骨寒意,“你带人来堵我?还要拿石灰烧我?你是想让我死吗?”
许伟被她这声厉喝吼得哆嗦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又被刚子推了一把。
“少他妈废话!”
刚子手里拎着半截砖头,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许南鼓囊囊的衣兜,“既然认出来了,那就更好办了。把你兜里的钱都掏出来,那是咱们哥几个的辛苦费。你要是识相,哥几个还能让你全须全尾地滚回去,要是不识相……”
刚子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子要把人扒皮抽筋的狠劲儿毫无遮掩。
“伟子说你身上挺白的,哥几个今儿也想开开眼,看看这杀猪匠的女人,到底是啥滋味。”
旁边的麻子发出一阵下流的怪笑,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许南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死死盯着许伟,那双向来温顺的杏眼里,此时全是决绝的恨意。
“许伟,这就是你干的人事?带着外人来抢亲姐的钱,还要毁我的清白?”
许伟不敢看她的眼睛,脖子一梗,耍起了无赖:“姐,你也别怪我。谁让你发了财不顾家里死活?这钱本来就该是咱家的!你赶紧把钱拿出来,我……我就不让他们动你。”
“放屁!”
许南怒骂一声,手里的刀握得更紧了,“想要钱?除非我死在这儿!今儿谁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让他见红!我这把刀可是刚才切了几百斤肉的,快得很!”
她这副拼命的架势,还真把三个混混给镇住了一瞬。
毕竟那是把明晃晃的尖刀,谁也不想法了,手里的砖头那是照着许南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许南刚逼退麻子,还没来得及收势,那砖头就到了眼前。
她只能勉强用胳膊去挡。
“咔嚓”一声。
砖头砸在小臂上,许南疼得闷哼一声,半边身子都麻了,手里的切肉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看你还拿什么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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