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裴羡南应声之后电话被挂断。
看着黑下去的屏幕上映出了一张沉稳的面容,裴羡南神色淡淡地收起了手机。
“羡南。”
裴安喘着粗气,说话都有些艰难。
显然是收到消息之后马不停蹄赶来了。
“老爷子没事吧?”
他费力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帕子,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问道。
裴羡南收回视线,转过身朝着病房走。
“不太好。”
裴羡南说:“会留下后遗症。”
裴安脚下步子顿住了。
裴羡南扭头看他,见他一副悲伤到无法自己的样子眉梢挑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下毒的查出来没有?”
“居然敢这样对待老爷子,这些人是不是疯了?你不是警察吗?这件事你们查不查得出结果?”
“我一定要找个厉害的律师直接让人把牢底坐穿!”
裴羡南眯起眼,听完裴安义愤填膺的话才开口问:“你怎么知道老爷子是被人下毒?”
他刚才只说了一句会留下后遗症。
正常来讲老人家身体大多不好,摔一跤也能摔出不少后遗症。
裴安应该直接理解为是老爷子会留下身体不好的后遗症。
为什么会脱口而出是有人下毒呢?
裴安愣了一下,似乎也没想到裴羡南在爷爷出事的情况下还如此敏锐。
好一会才说:“来的路上我就听医院的人说过了经过情形了。”
“抱歉啊羡南,之前没跟你说其实这家医院我有熟人来着。”
“我应该先给你打电话的,这样就不会引起误会了。”
正常人听到这话可能就会说一句:“那是我误会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必放在心上。”
可裴羡南明显不是这种人。
他点了点头,一脸好奇地问:“裴氏医院你也有熟人?是谁?”
“医生还是护士?”
“爷爷中毒的事我也是刚得到结果,是谁这么着急直接就透露给了你知道?这似乎不太符合职业道德规范。”
“这……”
裴安大概也没想到裴羡南居然是个认死理的。
一时之间尴尬当场愣是说不出一句为自己解释的话。
“裴先生在吗?”
病房内护士一脸欣喜地走了出来,看到裴羡南立刻笑盈盈地说:“老爷子醒了,想跟家属说说话。”
裴安立刻上前一步,一脸小心地问:“请问我能进去吗?”
护士疑惑地看了裴安一眼:“这位也是家属吗?跟老爷子是什么关系?”
裴安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裴羡南就已经开口拒绝了。
“不用了,爷爷不是说要见我吗?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说完就抬脚走了进去。
护士很配合地走了出来。
“患者现在还很虚弱,家属注意点哦,不要让患者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对身体不好。”
裴羡南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好的,谢谢你。”
护士笑了笑,反手关上了门,冲着裴安礼貌地一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裴安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闭的大门,脸上神色逐渐变得阴沉。
裴羡南……
裴羡南……
他还是跟小时候那样讨人厌!
分明是个小辈,却在小小年纪的时候就长了一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
裴安至今还记得他年幼时对一个同辈下手,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将人推进了泳池。
恰好那个时候泳池好久没清洗了,对方摔下去之后几次想要爬起来都重新滑下去。
那人本身就不太会游泳,加上一直爬不出去所以受到了惊吓,越恐慌就越失控。
本来裴安的计划都要成功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居然一个猛子扎进泳池把那个人给捞了起来。
裴安的计划彻底失败。
虽然这件事没有闹大,大家都以为那是一个误会,后来也没有人再提起。
但裴安清晰无比地记得当时裴羡南带着那人出水的时候特地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像是看穿了他。
从那以后裴安一直都担惊受怕,生怕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