嚬林清缦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背叛”、什么“画把柄”,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视线像是被强力胶黏住了一般,顺着他宽阔的背脊一路往下,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聋。
平日里太近看,她看得并没这般直观。
今日一下子看得完整,只觉得现在天气阴转小雨,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清缦,你画啊!”
周祈擎拿了纸笔放她面前,见她半天没动静,以为她还在犹豫,又往前逼近了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坦荡,“趁我现在清醒,你好好画!把我哪里大、哪里小,都给我画清楚!”
“哦……哦,好!”
林清缦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炭笔和纸。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画家的严谨去观察眼前的“人体结构”。
可是,满脑子都是他刚才那句“哪里大哪里小”,加上眼前这一幕实在太有冲击力,越画越觉得……震撼。
林清缦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盯着他,脑子里一团浆糊,手上的炭笔却凭着本能开始疯狂勾勒。
“沙沙沙——”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炭笔摩擦纸张的声音。
周祈擎站得笔直保持着姿势,虽然觉得有些羞耻,但为了媳妇儿安心,他硬是咬着牙没动。
“你坐那竹椅上,这样画得才好看。”
“哦……”
周祈擎乖乖坐到一旁的竹椅上。
“好了没?”过了好一会儿,周祈擎觉得腿绷得有些酸了,忍不住问道。
“马上马上!最后一点细节!”
林清缦头也不抬,神情专注得仿佛在画一件旷世奇作。
又过了两分钟,她终于满意地停下了笔,长舒一口气,献宝似的把画本递到他面前:“祈擎,你看!我画得可仔细了,还特意加粗、放大、画了特写!绝对震撼!”
周祈擎满怀期待地接过画本,心想就算画得丑点,只要媳妇儿有安全感就行。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纸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只见画纸上,那肌肉纹理夸张的“大人物”是什么鬼?大得违背了人体工学,大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纸张,直捅天花板。
整个画面,荒诞、搞笑,透着一股难以喻的猥琐与滑稽。
空气死一般寂静。
周祈擎盯着那丑物,嘴角疯狂抽搐,额头上青筋直跳。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地指着画纸:“清缦……你告诉我,这画的是啥?”
林清缦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理直气壮地说:“不是你让我画你的把柄吗?这样才够震撼!才足够让你不敢背叛我,当然也没姑娘敢觊觎你,哈哈……”
周祈擎:“……”
他猛地捂住脸,声音里满是绝望:“林清缦!我的脸呢,不画脸,到时候怎么拿把柄威胁我?”
林清缦一愣,凑近看了看画,又看了看周祈擎,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祈擎,对不起,我……我太激动忘了画脸了……”
周祈擎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咬牙切齿,“你这小狂徒,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愤闷却又宠溺地说道:“你个小没良心的……行,画就画吧。反正这辈子,你也只能看我一个!”
“啥?只能看你一个?
林清缦一把推开他滚烫的胸膛上,有些不服,“我为啥只能看你一个?”
“那你还想看谁?”
“不行!我把柄给你了,你也要给我把柄,我也要画你!”
周祈擎气急败坏冲过来,上手就要去解吊床上女人的衣服。
吊床剧烈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周祈擎,你干嘛!我不画!我凭什么让你画!”
林清缦双手死死护住领口,脸颊瞬间红透了,像只炸毛的小猫。
“由不得你!”周祈擎单膝跪在吊床边缘,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和帆布之间。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向她的腰侧。
“不让我画是吧?行,我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啊……哈哈哈哈!别、别碰那里!周祈擎,你个浑蛋!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画!我给你画还不行吗!”
周祈擎的手指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