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徐宝宝,沈仪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女人实在是太不可控了,再加上她跟沈晓的关系,完全就是一枚随时会爆炸的不定时炸弹。
看来今后自己要多跟秦素容待在一起,不能给这女人可趁之机。
而离去的徐宝宝眉心微蹙,她不确定这小冤家到底是有了新人变了心,还是换了一个人,否则何以如此躲着她?
徐宝宝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若沈晓并非沈晓,那就更有意思,也更好玩了……
一想到这小冤家的俊俏外貌和横溢诗才,徐宝宝便眼波欲流,情不自禁地夹紧了悠长的大腿。
这男人,早晚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
沈仪自然知道徐宝宝定然心中生疑,但他也没有办法,要么就是将徐宝宝变成自己的形状,让她为己所用,要么就是神不知鬼不觉料理了此女。
可是两个办法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难。
徐宝宝不是苏小檀,她是徐家贵女,这个女人绝不好控制,也难以为自己所用……而且倘若他跟徐宝宝的事情曝光,对他的仕途也是极大的打击。
莫说这个时代,就算是他那个时代,一旦传出叔嫂丑闻,那也别想在文人圈混了。
至于处掉徐宝宝……虽说他可以拿出一笔银两买凶杀人,可是徐宝宝又不是普通人,真杀了她,只会引来徐家跟宁国公府的追查。
沈仪叹息一声,自己真是如履薄冰啊!自己这位义兄干的什么事啊,竟然跟徐宝宝有一腿!
还有这位大哥沈执,跟沈晓的关系显然也不是表面上那么和睦。
沈仪虽然不知道是沈执杀的沈晓,只是本能的觉得这位大哥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巧妙,时有试探之举。
这宁国公府,也不能久待。
就这么度过了两日。
清晨,沈仪吃完早餐,正准备让人去定制一些条幅横幅,用以宣扬自己的牙刷,便听见管家来报:“公子,门外有一个女子要见公子。”
饭桌上,秦素容抬起俏脸,眼睛盯着沈仪。
沈仪问道:“有没有说她是谁?”
“她说她是你的师姐周清玄。”
沈仪愣了一下,我哪来的师姐?
随即想起了前两日跟三位大儒饮酒时,元微之便提起过自己有一个女弟子,好像便叫周清玄。
“快,迎进来!”沈仪连忙起身,出了院子。
来到门口,便见到了一位身穿素色长裙的女子。
女子负剑而立,清清冷冷的模样儿,仿佛山谷里出来的仙子。
看到沈仪出来,女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你就是老师说过的沈晓?”
“没错,我就是沈晓。”沈仪看着女子也不由得呆愣了一下。
这女人姿容美艳,身段高挑丰腴,鼓腾腾的胸脯儿实在是太壮观了,让沈仪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两句歌词:
肥肥胖胖是太阳,鼓鼓囊囊是山冈……
“我就是你师姐,周清玄。”女子眼神清冷,声音也是清清冷冷的,仿佛珠落玉盘:“老师让我前来教你剑法。”
沈仪喜道:“好啊,小师……大师姐,请进。”
周清玄没有进去,而是冷冷道:“跟我走,到别处学剑。”
周清玄没有进去,而是冷冷道:“跟我走,到别处学剑。”
沈仪没有犹豫,道:“好。”
周清玄衣衫飘动,轻盈如燕,向前飞去。
沈仪惊呆了,这特么就是轻功吗?飞得这么快?
他急忙大步追了出去。
出了内城,来到外城的桃花溪畔一间竹居前,周清玄才停了下来。
沈仪这段时间没少锻炼身体,可跑了这一路也不禁气喘吁吁,再看周清玄,脸不红气不喘,就连汗也没有。
周清玄转身冷冷看着沈仪,道:“这竹屋便是我住的地方,今后我便在这里教你剑法,左边那间无人居住,你若累了,可到里面歇息。”
沈仪抬眼看去,溪畔有两间竹屋,虽说简陋,却也雅致。
“元大儒也住这里吗?”沈仪问道。
周清玄摇了摇头道:“老师住在紫云居,离此七八里路……你既然想学剑,便得称老师。”
“是。”沈仪点了点头,道:“师姐,咱们相互了解了解?”
周清玄眉心蹙了蹙,道:“你想了解什么?”
沈仪道:“比如咱们学的剑法是啥,师姐你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