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啊?”程意疑惑着跟他离开,“我们要不要跟他们说一声?”
“不用。”
沿着小溪前行,明月在水中流淌着一路相伴,跨过一架木桥,远远便见漆黑密林间错落伫着几座木屋,几扇窗子透出明黄灯光,在黑夜里宛若森林里的精灵树屋。
“好漂亮啊。”程意说。
“喜欢的话我们常来。”阮璟熟门熟路地走至一座木屋前,踏上叁层木阶,顶灯亮起,按下密码锁,推开木门。
进门是暖褐色系的客厅,头顶是同色的叁角房梁,古朴小吊灯将室内映得极为温馨。
走过客厅,跨上两阶木梯,拐过雕花屏风便是卧室大床,床内侧是一扇格子木窗,窗外是被绿色夜灯照亮的树木草丛,映出黑暗里一片清新盎然。
阮璟走去里侧拉窗帘,程意则转着打量四周,走到角落的书架前,发现桌上的花瓶里是插放的是鲜花。
一阵振动传来,程意拿出手机,见是陌生来电,来自宁泽。
她很少接陌生来电,更不认识宁泽的人,想着是骚扰电话,就按了挂断。没想到对方很快又打过来。
还没等程意反应,手机却突然被抽走,一个抛物线落到了沙发。
“意意。”阮璟已然抱住她,怀抱异常火热。
“嗯?”
“我们今晚住这儿。”
“好。”
程意还没意识到对方浓烈的情欲,眼睛越过对方的肩膀打量着屋子。
“这儿很像我以前跟舅舅他们出去打猎时住的木屋,冬天树林的雪太厚,夜里刮了狂风,第二天能把整个屋子埋进去,晚上在外面看着雪地里一扇扇明亮的窗户,最漂亮了。”
“是嘛。”阮璟边应声边褪去她的外套,“其实你还算喜欢在国外的时光,是不是?”
“跟舅舅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我在国外最开心的时候,他们冬天喜欢打猎,也会带我一起,等天暖和了还会去冻土公路,挺危险的,有时候还会被困在那,不过大家都很开心。”
“喜欢就好。”阮璟轻抚她的长发,“回头我们一起去看舅舅,好不好?”
“好啊!”程意展颜,“舅舅应该还记得你!”
提起曾经的相识,阮璟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感叹:“真好。”
鎏金色被褥之上,年轻漂亮的身躯很快交合在一起,人类最原始的律动坦诚肆意。
间隙中,他在她耳边低叹,“你刚才打枪的样子,让我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第一次见她?是她救阮璟那次,亦是他们的初次见面。
“似乎很久了。”
“我爱你。”阮璟在她耳边呢喃,宽阔的炙热身躯将她紧紧覆盖,“我爱你意意。”
程意怔了怔,在想自己是否需要同样回应,可‘爱’的份量太重了,她说出来太假。
然而阮璟这次并没有让她回应,自顾说:“意意,多爱我一点好不好?”语气里竟带了些祈求。
程意不免一惊,对上他如墨瞳仁,仿佛一瞬被深渊吞噬,只能随漩涡沉溺而毫无扭转之力。
见对方还在等,于是她轻启红唇:“好。”突然用力将阮璟压在了下方。
乌发散落在男人胸前,唇与唇将擦未擦。
阮璟两手握住她腰身,双眸深深望着她。
程意欣赏他高挺如削的鼻梁,完美的下颌,然后稍稍歪头,闭眼,吻上他的唇,舌尖轻松撬开他的齿关,小舌熟门熟路地滑进他口中。同时感到腰间的握力突然加大。
只是她的吻太温柔,勾地对方心痒难耐。
阮璟不得不一手扣上她的后脑,呢喃道:“我教你。”
他一点点缠着她,不准她逃离,实打实地教她如何勾魂摄魄。
他教她,实则早已将她拉入沉沦。
迷乱间,男人的大手拉着她的手向下,握住他胯间的滚烫硬物。
随着男人一声粗重叹息,手中硬物愈发涨大,意料之外的,一阵热气涌上程羞的脸,手也有点颤抖,但阮璟怎会允许她逃避,握着她的手,一起将自己的性器送进了她的身体。
“乖,自己试试。”他哄她。
深入的姿势顶得程意有些难受,不得不慢慢动起来,上上下下的吞吐,臀瓣拍打着男人的身体发出激烈声响。她尽量克服心底的羞赧,一遍遍试着将男人带入高潮。
眼红脸庞略带迷醉,动情的样子是为他而疯狂,阮璟紧紧望着她一手抚上她的侧脸,能感到她歪头蹭了蹭,这一动作几乎令他喜欢到发疯。见程意即将到顶,他不得不掐着她的腰用力,在她惊叫中,两人一起达到高潮。
汗水沿着背部流下,程意累地俯身趴在他身上,受余韵主导,再次吻上他的唇,毫不掩饰这一刻的沉醉。
阮璟简直被她勾得要疯,蓦然将她翻身压下,反客为主。
他记不清今夜要了程意多少次,毯子换了叁条,每次都一片泥泞,黏腻蹭了两人满身,淫靡气息

